3月 04, 2006

我與Pearl


  高中三年級時,我被迫跳入了眾聲哀嚎的血海針山之中。在那種用讀書和補習來榨乾每一滴時間的時刻,我燃燒自己年輕的生命,只換得燃料枯竭之後欲振乏力的餘燼微溫。一起一伏的鳴光,是陷入絕境的自己毫無希望的迴光返照。

  所幸,我尋得了真正的啟迪和救贖。有女孩以她鮮嫩甜美的青春胴體,絲毫不嫌噁心地貼住了我心中每一塊發出惡臭的腐爛瘡疤。那種溫暖濕潤的緊密結合,就像回到母親子宮一般令人感動欲泣。當熱度聚焦到了極點,那沛然莫之能禦的情感如火山般噴發,伴隨著流洩四散的岩漿,四周瀰漫著栗子花的濃郁。那是個淫靡卻又無比神聖的時刻。

  兩年後,我重遊故地,懷舊的感動快要把整個心臟炸開。我想抱著妳,在妳耳邊呢喃著,可以是過去心情的點點滴滴,也可以是當初南征北討的旖旎風光。當所有的話說完、「此時無聲勝有聲」的時刻,妳我應該都在期待「銀瓶乍破水漿迸」的瞬間吧!

  可惜一片17吋的液晶螢幕,就能毫不費力地把我們分隔在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中。終究我只是一個貪求收集全套圖片、卻在現實中幾近性無能般的孬種。而妳,只是一個從不會讓人看到長相,卻在販賣青春的過程中揮霍了數年青春的肉身菩薩。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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